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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上错了床,但是爱对人》(三)

关键词言情小说    上错了床,但是爱对人 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一小时后,汪梓幽终于知道现在大街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美女。

  化妆品这东西真神奇,以前她从不认为自己有何姿色可言,但现在却也不得不被镜子中的女人所迷惑。

  果然,即使再其貌不扬的人,在化妆师的巧手下,也能成为绝世美女。

  不知道什么时候,镜子里出现了另一张脸,帅气的脸上带着赞叹的笑容。

  「你什么时候来的?」汪梓幽对着镜中人说。

  「在妳发呆的时候。」宇文浚笑着回答,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粉牙色的盒子,打开盒子,赫然是一条耀眼夺目的钻石项链。

  他取出项链为汪梓幽戴上,欣赏的看着它挂在她白皙的颈项上。

  汪梓幽身上穿的是一套低胸设计的晚礼服,稍露酥胸,而项链的长度正好在乳沟上方;钻石本身的光芒让人感到刺眼,而它下面的风情更是引人无限遐想。

  「很高兴能让您满意。」显然是总设计师的男人笑着说,笑容里满是自豪。

  「代我谢谢唐小姐。」宇文浚口中的「唐小姐」正是云纱坊的老板娘。

  「好的,那我们先走了。」

  一直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,汪梓幽才回过头,神情复杂的看着宇文浚,「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。」

  「我也没有想到小静会找妳帮忙。」才怪!

  汪梓幽看着一脸无辜的宇文浚,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,事情并不像宇文浚说的那么简单。

  「即使分手,就不可以做朋友吗?帮个忙不可以吗?」

  「我不喜欢那种虚假的场合。」

  「呃?妳……好像很讨厌有钱人?」

  汪梓幽抿抿嘴,算是默认。

  「小静也算是有钱一族。」

  「她是例外。」

  「那妳有几个例外?」宇文浚小心翼翼地问,心中暗自祈祷自己也能成为她的例外之一。

  「你认为以我这种孤儿的身分能碰上几个例外?」汪梓幽瞇着眼,语带讽刺。

  聪明的听出汪梓幽话中的不悦,似乎是被踩到痛处,宇文浚连忙转移话题:「宴会要开始了,美丽的小姐,我们可以出发了吗?」

  汪梓幽咬了一下唇瓣,正在后悔自己刚才反应过度,见宇文浚没有生气的模样,这才缓缓地站起来,「走吧!」

  一入会场,汪梓幽再次确定自己很不喜欢这种有钱人的聚会。

 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女人的香水味,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虚假的笑容,连她身边的宇文浚也在入场后变得有些不真实。

  他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,但她感觉得到这样的笑容有别于他平时与她单独相处时的笑脸。

  汪梓幽不以为然的表情落入宇文浚的眼里,环在她腰际的手紧了紧,她仰起头看向他。「干什么?」

  「不用这么紧张,又不是上战场。」

  「我有紧张吗?」她诧异地看着他,然后环视四周,「不过这里虽然不像是战场,倒像是……」

  「像什么?」

  「狼群,一群披着人皮的狼。」她皮笑肉不笑地说。

  「放轻松,亲爱的幽幽……」宇文浚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际说话,呼出的暖气让她感到一阵燥热。

  如果身上的每根寒毛都在警告自己前方有威胁,只有白痴才会傻傻地继续向前走。

  不过目前的情况显然也容不得她退却,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的男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,笑容可掬的模样乍看之下让人感到亲切,但他眼中所闪烁的精光却透露出这个男人并不如表面那样简单。

  「总算是把你盼来啦,三少。」

  「幽幽,这位是这次宴会主角阙承毅,他是我在美国认识的朋友,这个宴会也是他的洗尘宴。」

  「你好。」汪梓幽落落大方的打招呼。

  「好漂亮的小姐,三少不愧是三少,不管在哪里都有美女相伴。」阙承毅笑道:「在下可否知道小姐的芳名?或者我也跟三少一样叫妳幽幽?」

  不等汪梓幽开口,宇文浚马上插口:「你叫她汪小姐就可以了。」

  「喔,叫汪小姐感觉是不是太生疏啦,大家都是朋友,叫幽幽就亲切多了。」阙承毅的眼中满是笑意,「妳说是不是啊?幽幽。」

  宇文浚的眉头开始越耸越高,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阙承毅,平时的他可没那么多话。

  「阙先生……」汪梓幽一开口就被阙承毅挥手打断。

  「叫阙先生多生疏,叫我承毅就可以了。」

  她有趣地看了一眼阙承毅,从善如流的说:「既然我叫你承毅,那你叫我梓幽就可以了。」

  「梓幽?嗯,很好听的名字。那么请问美丽的梓幽小姐,我是不是有幸可以成为妳今天第一支舞的舞伴?」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,他可能已经死了不下百次,阙承毅在心中暗叹。即使明知道宇文浚此刻的目光有多么「关照」自己,他还是不怕死的向汪梓幽开口邀请。

  「阙少,你不会忘了幽幽是我的舞伴吧?」

  「可你也说了,今天我是主角啊,我只是借一下你的女伴而已。」想当初在美国的时候,不要说是舞伴,就算是床伴他们也曾交换过,几时见过风流倜傥的宇文浚像今天这样在乎过一个女人。可见这位汪小姐绝对不像宇文浚以前的女人,更甚者,他有预感这次他们的花花公子宇文三少是真的陷入情海,只是不知道宇文浚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沦陷就是了。

  「那你自己的舞伴呢?你该不会忘记阙老太爷已经帮你安排好你的女主角吧。」

  看到宇文浚不怀好意外加幸灾乐祸的目光,阙承毅警戒的转过头,果然看到爷爷正笑容满面的带着一位「含羞带怯」的小女人向他走过来。

  不会吧?

  看到阙承毅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宇文浚很没同情心的笑出声音。

  「笑什么,小心得到报应。」阙承毅转过头恶狠狠地说,不过……「或者你已经开始遭到报应了?」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显然心不在焉的汪梓幽。

  「可能吧。」宇文浚苦笑一声。

  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大方的承认,阙承毅明显地一愣,随后万般同情地拍了拍宇文浚的肩膀。

  「自求多福吧!」话落,转身迎向阙老太爷一群人。

  宇文浚转向发呆的汪梓幽,温柔地问:「幽幽,要不要喝杯饮料?」

  「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。」

  「好,我在外面等妳。」

第三章 

  汪梓幽刚整理好衣服准备打开厕所的门,一个熟悉的名字却从外面传入她的耳朵。

  「什么?王瑞杰?妳是说糖果大王王鑫的独生子?」女人的声音明显地提高了一倍。

  「没错,就是那个人。五个月前,你不是还参加过王家的婚礼吗?」另一个女人提醒道。

  「是啊,那场婚礼办得可盛大了,连顾议员都出席呢!」第三个女人补充道。

  「是啊,是啊。」

  「唉,妳到底要说什么啊?」

  「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那场婚礼上大家都在议论,说新娘子是王老夫人硬塞给她儿子的,好像王瑞杰已有喜欢的女孩子,整个婚礼上他都是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。」

  「记得啊。」

  「可是你真要说他不情愿,你瞧瞧,他们才结婚五个多月,王瑞杰的老婆却已经有七、八个月的身孕啦!」

  「什么?所以说孩子是在他们结婚前就有的吗?可是妳先前不是说……那……王瑞杰不就是奉子成婚?」

  「谁知道啊,说不定传王瑞杰先前有喜欢的女孩的消息是假的,又或者一开始他就打算脚踏两条船。」

  「什么脚踏两条船,我听说那个女孩是个孤儿,没权没势没背景,那种女人原本就是让公子哥儿玩玩的,既然从一开始就是玩的,怎么能说是脚踏两条船呢!」

  「说的也是。」

  「现在汪家老夫人可是逢人便夸她家媳妇肚子争气。去,也不想想,这个孩子可是在他们婚前就有的,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张扬的……」

  「就是啊!」

  外面的声音随着远去的脚步声渐渐地消失,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,汪梓幽才面无表情的走出来。

  她走到洗手台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她依旧直立着不动,任水槽里的水慢慢满流着。

  直到走廊传来宇文浚叫唤的声音,她才似回过神闭了闭眼睛,唇角微微的牵动一下。

  「白痴!」

  一个不留神,三杯烈酒已然下肚,让宇文浚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更别说阻止,不过幸好因为汪梓幽拿杯子的手不稳的顿了顿,让他有时间阻止她手中的第四杯烈酒。

  「别喝了……」

  「我……」

  对上一双迷蒙的眼,宇文浚不禁苦笑一声。

  汪梓幽没有酒量是众所周知的事,夸张到连一杯小小的水果酒都能把她打败,所以她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的对含有酒精的饮料敬而远之。

  唯一一次失控就是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,并且还印证酒后乱性的名言。

  那次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事情,而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?

  「看来汪小姐已经醉了,你要不要先离开?」阙承毅走到宇文浚的面前。「反正云那家伙今天也没来,这里也不是我们叙旧的好地方,不如我们另约时间改天再聚。」

  「OK,那我先走一步了。」抱紧怀中的汪梓幽,不让她因为腿软而跌倒在地,宇文浚拍了拍阙承毅的右肩,「到时候打电话给我。」

 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他太了解醉后的汪梓幽会有什么表现,如果他不想在众人面前闹笑话,最聪明的方法就是尽快把她带离现场。

  果然,在宇文浚把汪梓幽塞进车子的下一秒,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她开始不安分起来,如同六岁小孩一样坐在座位上扭来扭去。

  「抱抱。」汪梓幽嘟着小嘴,向宇文浚伸出一对玉臂。

  「乖。」宇文浚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抱了她一下,顺便帮她系好安全带。

  「亲亲。」

  似乎很不满意宇文浚的表现,汪梓幽扁了扁嘴再次要求。

  宇文浚偏头轻啄了下汪梓幽的小嘴,「乖乖坐着别动,我们现在就回家。」

  汪梓幽斜着头,似懂非懂地看着宇文浚,「回家?」

  这次的情况似乎比上一次要好许多,最起码现在的汪梓幽绝对没有要表演脱衣舞的欲望,这让宇文浚打从心底松了口气,只希望自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人给安置好。不过显然他是放心得太早了,车子开到一半,坐在驾驶座旁的汪梓幽又开始吵闹。

  「幽幽,别闹。」

  虽然现在是半夜,山上的车子少得可怜,但那可不代表路上就没有车,刚刚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车子就是最好的证明,要不是他反应快,及时抓住她在方向盘上捣乱的小手,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到冥府作客了。

  宇文浚把车停靠在路边,无奈的把一直咯咯笑的汪梓幽拎回自己的座位上。

  「还笑,妳知不知道我们刚才差点要做对亡命鸳鸯。」

  似真非真的抱怨换来的还是两句「咯咯」的笑声,真不知道她到底在高兴些什么。

  宇文浚没好气地瞪了汪梓幽一眼,发觉自己现在的行为并没有比她好多少,突然有种仰天大笑的冲动。

  他发誓,以后绝对不会让怀中这个女人碰酒。

  第一次喝醉,她又哭又闹,甚至表演脱衣秀,弄得他欲火焚身,还好到最后她很「尽责」做了灭火工作,不然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。

  第二次喝醉,她竟然像个娃儿一般捣蛋,害他们差点成为车下亡魂。

  真不明白,平日里总是一幅冷静干练的女人,怎么会在喝醉后变得这么多?

  车子一停,汪梓幽初出奇地安静下来,乖乖地窝在宇文浚的怀里,不到五分钟就梦周公去。

  宇文浚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,但看着汪梓幽安详恬静的睡颜,他还是细心地替她调整好位子,让她能更舒服的休息,并且调高车内的冷气温度,升起有色玻璃,让外面看不到车内的风情。

  宇文浚突然被一阵轻微的呻吟声给吓一大跳。

  「呜……不要……住口……我不是……我不是……」

  「幽幽,醒醒……」

  「放开……放开我……」

  「妳做恶梦了……醒醒……」他轻拍着她的后背,直到她睁开泪眼。

  「怎么了?是不是做恶梦了?」

  「恶梦?」她的眼神有几分迷茫。

  宇文浚伸手拂开她被泪水浸湿得贴在脸颊上的发丝,轻拭着她的泪痕,「要不要告诉我?」

  恶梦!是的,她是做了一场恶梦,她又梦见王老太太狰狞的脸,她也梦见王瑞杰毫无眷恋的背影,她甚至梦见众人在她背后嘲笑的声音,可是……

  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,这些事情都曾真实的发生过……

  「不想告诉我?」

  汪梓幽收回因为回忆而飘远的目光,对上宇文浚关切的眼神,然后缓缓地摇摇头,主动偎入他的怀里。

  因为先前喝酒的关系,让她的头直到此刻还隐隐作痛,可是正是这份痛楚让她的思绪变得更清楚。

  她想她是眷恋这个男人的。

  好奇怪的感觉啊,一直在追寻着一种能令自己平静的气息,却没有想到会在这个花花公子身上找到。

  当初会答应和他在一起,无非是她贪恋那份感觉;而提出分手,却是害怕自己会过分沉溺于这种气息里,那么现在呢……

  两人皆沉默半晌过后,宇文浚好听的声音再次扬起。

  「不分手,好不好?」

  汪梓幽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明显一僵,而宇文浚环在她腰际的手劲也因为她的反应而加重几分。

  不分手?她是不是听错了?以她对宇文浚的了解,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,更何况当初是她提出分手,宇文浚不可能会……汪梓幽神色复杂的看着宇文浚,脑中一幕幕闪现过去五个月的点点滴滴,许久后,她的心突然豁然开朗。

  何苦想太多,即使他与她注定没有结果,现在的日子总还是要过。

  既然宇文浚此刻对她尚有兴趣,而她也喜欢和他一起,那么何不过一日算一日,只要他们的关系依旧保密,那么未来即使分开也不会对其他人有任何影响。

  宇文浚知道汪梓幽正在思忖,屏息等待着。

  这辈子,他还不曾遇到让他紧张到浑身僵硬的事情,而此刻的他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
  半晌过后,他终于等到汪梓幽的回答。

  当汪梓幽的唇主动贴上他的时,他清楚的听到她的决定──

  「好。」

  偌大的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响亮的拍手声,宇文浚优雅的站起身,微笑地伸出手。

  「欢迎『宇文集团』成为我们『海亚』的伙伴,希望我们这次合作能圆满成功。」

  「这是当然,我还请诸位多多指教,毕竟这是我们宇文集团第一次向内地投资。」

  很久以前,宇文集团就有意向大陆发展,只是当初因为对内地市场不是很了解而不敢贸然投资。但内地毕竟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市场,在经过一系列的观察后,宇文集团的董事会一致同意进军大陆市场。

  而上海,这个近年来颇受世界瞩目的城市自然成为他们的首要目标,并且以与海亚共同投资兴建酒店为投路石,毕竟内地的很多政策与国外不同,所以宇文集团以十分谨慎的态度对待这次的投资。

  宇文浚作为宇文集团的代表与海亚签约合作,而等到合约正式开始落实时,就是他任务完成的时候。

  签约仪式完成,宇文浚一边整理手中的资料,一边微笑的向离开的人员打招呼,等人都走得差不多时,他才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
  「宇文先生,请留步。」

  那是位成熟干练的女人,姿色中等,充满自信,是现代典型的职业女性,那种看准目标会勇往直前的女人。

  宇文浚应声转过头。

  「有事吗?江小姐。」江玲是这次合作案的策划人,这一个星期的合作,让他清楚的知道这女人能成为海亚指派的负责人,绝对不单是因为她出色的容貌,在面对重大决定时,她的果断与魄力绝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人。

  「明天晚上『海亚』将举办十周年的庆典活动,不知道宇文先生有没有兴趣参加?」

  江玲高傲的抬着头直视着宇文浚,并不羞涩的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邀请和爱慕。

  她曾打听过,宇文浚这位多金帅气的宇文集团三少有多么风流倜傥,即使这两年来收敛许多,但仍有不少花边新闻。

  当然,信不信那些不入流的杂志内容就是见人见智的事。

  而她,江玲,对自己有着十二分的自信,凭她出色的外表和女人少有的干练,以及周围男人眼中的惊艳,她相信即使是宇文浚也很难不对她动心。

  她仍记得当宇文浚第一次看到自己时,眼中流露出赞叹的意味。

  「这件事于总已经跟我提过,我也已经答应了。」宇文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不禁笑了。他欣赏聪慧且美丽的女人,但过于聪明并且自信过头的女人他却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
  「既然如此,不知宇文先生有女伴了没有?如果还没找到的话,我们不如结伴同行?」如此明显的暗示,聪明如宇文浚不会不懂她的意思。

  「真的很抱歉,我不知道江小姐有空,不然我也不会答应戚小姐的邀请了。」

  「戚小姐?戚水颜?」

  「是,就是于总的助理。」听说戚水颜和江玲是死对头,现在看江玲叫戚水颜三个字叫得咬牙切齿,看来传闻是真的。

  「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就先离开了。妳知道这一个星期我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现在全身都在抗议要补眠。」

  事实上,他之所以没有睡好觉的原因是,他亲爱的幽幽不在身边,即使每天睡前都有通电话,但终究无法安眠。

  才一个星期,他就已经相思成灾,而他却还要在这里待上半个月,想来就觉得自己命苦。

  午夜十一点,忙完手上的工作,宇文浚舒适的泡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,随手拿起电话机,按下一组他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──

  「您所拨的电话号码已关机,请在嘟一声后留言……」

  怎么回事?

  宇文浚紧蹙眉头,随即重新按了号码──

  「我是汪梓幽,现在不在家,有事请在嘟一声后留言……」

  宇文浚挂上电话,紧锁眉头。

  汪梓幽不在家?

  打她家,家里没人;打手机,手机关机。

  没理由啊,自从他出差到上海,他每天都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,如果没有特殊原因,幽幽都会接他电话;更何况昨天讲电话时,他也没听她说今天有事。

  她到底到哪里去?

  宇文浚不死心的再次拿起电话,直到话筒里再次传来转入语音信箱的声音,他才放弃的把电话丢到一边,将整个人埋入水里,一秒、五秒、十秒……就在他快撑不住要浮出水面时,电话内线的灯却在此时亮起来,他伸出一只手接起来,话筒里传来酒店接待小姐甜美的声音。

  (宇文先生您好,我们是一楼的服务台,这里有位汪小姐找您,她说是您的朋友。)

  「汪小姐?」

  (是,她说是您台湾的朋友。)

  他认识很多李小姐,王小姐,但汪小姐却只有一位,唯一的一位。

  「她是我的朋友,请妳带她上来。」

  (好的。)

  一挂上电话,宇文浚匆匆忙忙的从浴缸里站起来,无视于溅了一地的水,抓起挂在墙边的浴巾乱擦一通,穿好浴衣的同时正好听到敲门声。

  他火速的冲出去,刷的一声打开门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面带微笑的汪梓幽。

  「幽幽,真的是妳!」

  「不欢迎啊。」汪梓幽看他一脸惊讶,撇撇嘴嘟哝。

  宇文浚的回答是一把将汪梓幽拉入怀中,再一个旋身把门关上,随即送上热吻,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,等汪梓幽回过神,他们已经在床上大战了一回合。

  慵懒低沉的声音还透着激情未褪的沙哑,宇文浚浅浅地吻着汪梓幽的红唇,「欢迎,欢迎极了。」

  他回答的是先前汪梓幽问他的问题。

  汪梓幽轻笑地用指腹刮着宇文浚的脸庞,轻易地从他眼中读出他的欢喜。

  宇文浚轻巧地翻过身让汪梓幽趴在他身上。

  「怎么会突然来上海,也不通知我一声,好让我去接妳。」

  「一直听朋友说上海这里好玩那里好玩,正好这几天我放假,就干脆到这里玩玩啰。」

  「我还以为妳是因为想我才来的呢。」宇文浚丢给她一记「哀怨」的眼神。

  「鬼才想你。」汪梓幽拍了下他赤裸的胸膛,娇嗔道。

  宇文浚一张俊脸马上垮下来,咕哝道:「亏人家这么想妳……」说话当中,一张脸又乘机埋入垂涎已久的胸口磨蹭起来,「说,想不想我,想不想我……」

  他的挑逗轻易再次点燃彼此的欲望之火,趁理智还没有被欲望淹没时,汪梓幽迅速地跳下床,捡起先前扔在地上的衬衫,随意地套上身。

  「我要洗澡。」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,加上刚才的「激烈运动」,早已让她的体力透支,浑身黏腻的感觉更是让人不舒服。

  「好。」

  汪梓幽因为宇文浚过于爽快的回答而愣了一下,不过在看到宇文浚凤眼一挑,邪邪一笑,神情自若的跳下床走向她时,便马上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盘是什么。

  「一起洗。」

  宇文浚嘻皮笑脸的亲了汪梓幽的额头一下,打横将人抱起。

  果然……

  瞧他一脸坏笑,汪梓幽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倒也顺从地任他把自己抱向浴室,在宇文浚用脚把门关上的那一剎那,她突然吐出三个字──「大色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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